这份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从‘真理之眼’的出现来看，很明显有幕后推手。
而这个船舱内只有苏扬和桑果。
后者明显不具备这种手段。
而苏扬当时什么都没做。
那么就只剩下这一种解释。
“难道是石门后面那个存在出手了？”
如果是真的。
算上这次就是第二次帮助苏扬。
不对，假如算上‘无尽’和‘自由’那两次。
这应该是第四次！
苏扬依稀记得，那位第一次出手帮助他让‘天使’与‘恶魔’完美融合。
实现0副作用使用纹章。
第二次自然是面对神明敕令无需下跪。
第三次护他周全，直接将‘自由’纹章逐出身体。
而这第四次……
苏扬垂眸注视着脚旁的液体，若有所思。
“我需要这只眼睛，祂也需要。”
“倘若我没有将这只眼睛捏碎，那它或许还有自我以及自主意识。”
“这明显不利于使用。”
“明明眉心才是绝佳驻扎位置。”
“它却首先往肚脐眼钻，上半身几乎没有考虑。”
“‘万能’扳手将其驱逐，它一度往下半身钻。”
“难不成……”
苏扬隐约猜测，‘真理之眼’大抵是产生了畏惧的情绪。
它在害怕！
所以才会选择逃得远远的。
除了那位，苏扬身体里没有其他东西能有这种级别的威慑力。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是同根同源，它为何要怕？
再一个，同为‘真理’，为何要避？
最后，祂吸收了眼球，让其在苏扬身体实现具象化。
这是不是祂刻意安排的结果？
以上种种，苏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能感觉到脑子里那尊存在没有恶意。
但是所作所为却充斥着矛盾。
“不管怎么样，恭喜你。”桑果发出道贺。
苏扬回过神来，好奇道：“桑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
“执掌‘真理’序列的伪神是谁？”
“又或者说，上一任是谁？”
桑果思虑片刻，开口道：“不瞒你说，‘真理’序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之前貌似从未有过先例。”
苏扬眉头一皱，“连您都不知道？”
桑果笑了笑，“世上未知的东西多了去了，你真想找到答案，可以花钱找‘朝天阙’的人试试运气。”
“不过这份消息事关重大，估计价格不会低于九位数。”
这时，苏扬突然想到什么，忽然开口：“您先前说过，这份生日礼物是半年前就准备好的？”
桑果点头，“怎么了？”
从时间线上看，那时候的他还在第三阶段。
而且并未获得序列，脑子里那位也没出现。
可他老爹又是怎么精准判断出他需要这份礼物？
准确来说，老爹是怎么清楚知晓他未来一定会拿到‘真理’序列？
而且，如果是半年前就备好了。
那说明老爹一定在更早以前就在筹备。
说不定比苏扬被‘绑架’到这个世界还要早。
难不成老爹具备未卜先知的能力？
对此，苏扬微抬眼帘，正色道：“桑先生，您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桑果没有遮掩，直言道：“我是他的眷属。”
什么？！
苏扬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消息所带来的震撼程度不亚于神明陨落。
这位行走的活化石，行走于无数纪元时代的流浪商人。
居然是老爹的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