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决,到旁边空地去。”
高良军连忙点头:“对对,陈老板说得对,别把会所砸了。”
徐二懒却不买账,斜眼瞪着陈阳:“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挥?老子偏在这儿打!砸烂了也是高家的东西,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徐二懒身后一个黑瘦打手已经抄起旁边一根铁制广告牌支架,照着会所的玻璃大门就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整扇落地玻璃门应声而碎,玻璃碴子飞溅得到处都是。高良军眼睛都要蹿火了:“徐二懒!”
徐二懒得意地拍了拍手:“看到没?这才叫砸场子。怎么着,想动手?来啊!”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身后那七八条汉子呼啦一下全都扑了上来。
陈阳不再废话,大步迎了上去。
徐二懒这伙人的确跟普通街头混混不一样。他们出手时动作又快又狠,有两个人的拳头甚至带出了明显的破风声。
陈阳目光一扫,就看到他们脖颈和手背上隐隐有淡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鼓动,显然都使用过某种基因药剂来强化身体。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左闪右避,在人群中穿来绕去,偶尔伸手一拨,把人推得踉跄几步。看着狼狈,实则游刃有余。
徐二懒在一旁看得心浮气躁:“打!给老子往死里打!你们几个没吃饭啊?围住他!”
几个打手被骂得脸上挂不住,纷纷从腰后抽出短刀和钢管,围成半圈朝陈阳逼了上来。
陈阳见他们动刀,也不慌,侧身让过一记劈砍,顺手在对方腕上轻轻一磕,那刀便脱手飞了出去,扎进花坛的泥土里。
他接着反手一带,把那人整个拎起来甩了出去,撞在另一个打手身上,两人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
高良军看得心惊肉跳,好几次想掏手机叫人,都被赵友山按住了手。
“军哥,你就把心放平吧,陈总这是逗他们玩呢。”
高良军有些发懵:“这还叫玩?他们可都动了刀了!”
赵友山嘿嘿一笑,脸上早没了先前被陈阳收拾时的那副惨相,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你不懂。陈总要是动真格的,这几个人连三秒都撑不过去。
他现在不一下子解决,是在替你出气呢。不让他们吃点苦头,哪能长记性?”
高良军怔了怔,又看向场中,见陈阳确实始终没有下重手,只是把那些人耍得团团转,才慢慢信了几分。
徐二懒那边越看越窝火。他本以为带了这么多吃了药的人都够摆平了,没想到对方像个泥鳅似的,抓不住打不着。
气急之下,他也从后腰拔出一把短刀,怪叫一声,瞅准陈阳背后就捅了过去。
陈阳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身形往旁边一晃,让徐二懒一刀捅空。接着他转过身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徐二懒的膝盖弯上。
徐二懒“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刀也脱了手,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陈阳单手掐住。
“都别动。”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场中所有人头上。
那些打手一看徐二懒被人掐着脖子提了起来,脸色酱紫,眼珠子外鼓,一个个吓得连忙扔了手里的家伙。
“再往前一步,你们这领头人的脖子,我就捏折了。”
陈阳淡淡地说。
徐二懒两只手拼命去掰陈阳的手指,却像掰在铁钳上,纹丝不动。他终于怕了,嘴里挤出含糊的声音:“别……别杀我……有、有话好说……”
陈阳松开了手。
徐二懒软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向陈阳的目光里满是惊惧。
“现在可以谈了么?”
陈阳问。
徐二懒连连点头,嘴上却还在硬撑:“你……你等着!今天的事没完!我们徐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阳也不恼:“等着就等着。不过在此之前,把你们砸坏的东西,一样不少地赔了。”
徐二懒咬着牙不说话。
赵友山立刻站出来,指着门口被砸碎的玻璃门、推倒的护栏、砸烂的广告牌,一样一样地数:“大门一扇,落地玻璃,智能感应器一套,门口盆景两棵,护栏八米,还有那灯箱……”
高良军也回过神来了,给旁边一个会所管事使了个眼色,那管事马上上前估算损失。
徐二懒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恶狠狠地扔给了高良军的管事:“拿去刷!老子今晚认栽!”
他带来的那些打手也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不敢多话。
陈阳看了徐二懒一眼:“滚吧。下次再敢来高家的场子闹事,就不是赔点钱能了结的了。”
徐二懒被人扶上商务车时,还不忘从车门里探出半个头,冲陈阳喊:“有本事别跑!我徐二懒记下你了!”
车子发动,逃也似的蹿上马路,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高良军站在原地,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回过神来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陈老板,今晚这份大恩,我高良军没齿难忘!要不是您在,这场子真让他们砸了,我回去也没法跟家里交代!”
陈阳抽回手,笑了笑:“高经理见外了。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高良军连声道谢,又扭头呵斥那几个受伤的小弟:“还不快谢谢陈老板!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
那几个小弟慌忙冲着陈阳点头哈腰,一口一个“陈老板”,满脸崇拜。
赵友山适时凑上来:“军哥,现在知道我们陈总是什么人了吧?实话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陈总今晚也不会亲自替你出头。”
高良军连连点头,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已经彻底没了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戒备。
陈阳这才慢慢转入正题:“高经理,今晚的忙我帮了。那接下来,咱们之间那笔合作,能不能定下来了?”
高良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连忙堆起笑容:“能!怎么不能!陈老板这样的合作伙伴,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有您在,我们在这片更不怕一些不开眼的了。”
陈阳问:“那交易的事,什么时候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