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燕不说话,气氛十分不融洽。
我心里也有些发慌,小飞燕明显是去找人打架了,万一一会仇家寻过来,整不好许某人得跟着吃瓜落。
于是我决定好好开导一下小飞燕,笑呵道:“姑娘啊,你读书少,可能不知道,我给你讲一讲量子纠缠,马师傅不管这件事,是因为咱俩有纠缠。”
小飞燕哼了一声道:“狗屁,你师父都和我说了,说我比较敏感,你师娘又不在家,和我接触多了,肯定有闲话,让你给我看一看。”
我一下子懵了,上一秒,我脑子里想的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下一秒变成了小飞燕口中的农村扯老婆舌。
小飞燕继续道:“我想也是这么回事,你说我以后上台了,别人问在马师傅家住得怎么样,我怎么说,说晚上睡觉直哆嗦呀?”
“睡觉咋还哆嗦呢,咋地,马师傅家的电褥子漏电啊?”
小飞燕半眯着眼瞪着我,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小飞燕自嘲道:“真他妈的邪门了,我上赶着,你对我爱搭不理,不是我吹牛逼,要是没有马师傅这层关系,你跳起来都舔不到我那玩意。”
“嗯?舔什么玩意?”
小飞燕哼声道:“快乐源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惊讶道:“卧槽,你也有啊,我听说外国有这玩意,唉我去,你不是国产的啊,你是进口的。”
“去你妈的,你才是人妖呢,滚,别和我说话。”
本来想和小飞燕好好沟通一下,让这姑娘打开心扉,没想到许某人几句话下来,彻底把天给聊死了。
光这么沉默着,也不是回事,许某人决定唱一嗓子,逗一逗小凤仙。
“日落西山呦~,敲锣打鼓请神仙呀~哎呀爱呀哟。”
刚吼了一嗓子,小凤仙眼睛都立起来了。
许某人顿生得意,不是我吹牛逼,我这一嗓子,农村的小老太太听,老仙都得下来。
“咋样,咱这嗓子还行吧。”
“卧槽了,老兄弟,你这嗓子和他妈没有排气管子的摩托车似的。”
没等我说话,院子里开始鸡飞狗跳,乱糟糟的。
紧接着,隔壁大婶穿着拖鞋慌慌张张进屋了,那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道:“啥时候的事啊,这戏班子都请来了,也不吱一声。”
我都懵了。
大婶继续问:“马师傅呢?”
“在、在、在孙四爷家喝酒呢,咋的了?”
“还咋地了,咋把马师傅停那了。”
一个停字让我想明白了,这是停灵的意思,我急忙道:“马师傅没事,在孙四爷家喝酒呢。”
大婶立马变了脸,怒声道:“你个损瘪犊子,大白天孤鬼狼嚎干啥,吓我一嘚瑟,你看看,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心里一琢磨,我嗓子也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呀。
送走大婶,临出门的时候,大婶还给了我两杵子,告诫我大白天别他妈瞎叫唤。
返回房间,小飞燕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她道:“你还说我说话难听,你听听大众的声音,你哪是唱神调啊,都快哭七关的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