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被马师傅骂了一顿,我心里也不舒服。
不是我吹牛逼,刚和马师傅搭伙过日子的时候,我便能清晰地明白马师傅的醉话。
这么说吧,马师傅没娶师娘之前,喝多了,随便哼哼几声,我都知道给他送哪个寡妇家去,从来没送错过。
况且我着急忙慌,连跑带颠地去找劁猪的贺老四,回过头来竟然挨顿骂,心里真不舒服。
我生气道:“师父,你说的就是劁猪。”
“嘿,你小子还顶嘴,别叫我师父。”
“行,马哥。”
马师傅扔过来一根黄瓜。
我一个闪身躲过,顺便捡起黄瓜啃了两口。
马师傅怒道:“老四,把这小子的卵子给我挤了。”
我急忙道:“马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说不明白,还怪我,兄弟我先走了。”
说完我撒腿就跑。
想起来也可笑,说要庆祝,我整来个劁猪的。
同时我心里也在琢磨,这件事是不是和猪有关。
小飞燕胸口的手印是猪的检疫涂料,那男的家里老爹还是在屠宰场工作。
难不成真和猪有关。
有道是四爪为猪,五爪为人。
民间有说法,说五爪猪是人托生而来,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谁要是杀了五爪猪,不死也脱层皮。
听着挺吓人,不过和马师傅一起生活后,这老小子专挑五爪的猪蹄子买,说这样的猪爪子合适,能多啃一个爪子。
五爪猪的忌讳,在马师傅这根本不存在。
可除了五爪猪,我想不出来猪还能有啥邪门的地方。
关于猪最邪门的故事,发生在后村老齐家。
说老齐家的猪,一到深更半夜就嗷嗷叫,开始以为是有野兽,多次看了之后,也没见野兽,再后来觉得是闹鬼,又烧纸又磕头的整一通,也没见好,最后老齐头蹲了两宿猪圈,整明白是咋回事了,原来是自己儿媳妇借着半夜上厕所的机会,和隔壁老光棍子搞破鞋。
再说了,猪成精了能咋地,还能下崽子下出东洋小鬼呀。
不对,这一点有点侮辱猪了,东洋鬼子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胡思乱想间,我已经返回家中,小飞燕躺在我的炕上,尽显妖娆。
潜台词是来呀~快活呀,咋地,给你个娘们,你都不会用呀?
不行,许某人向来正直伟岸,坐怀不乱,可不胡搞,这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是一失足,在十里八村找不到媳妇,小飞燕的那张嘴,可是开过光,在戏台上胡咧咧点啥,我可就没脸做人了。
我看着小飞燕,咳嗽一声打破尴尬,故作神秘道:“你把遇到的邪乎事都说一遍,我给你掐算一下。”
“掐哪里?”
“还他妈掐哪里,我还会摸骨算命呢,摸得多,算得多。”
“那来吧。”
我心里这个气啊,但凡小飞燕不是唱二人转的,许某人都能让她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突然间,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道:“不是有人让你来睡我吧。”
小飞燕忙点头道:“对呀,要不然我过来干啥。”
“谁让你来的?”
“不能告诉你。”
“那睡我干啥?”
“那人说你命硬,是纯阳之体,十分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