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高破邪问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问我女用的怎么用?
咱实话实说,没用过这玩意,就听村里的人吹牛逼说过。
这时候,说明书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高破邪读了好几遍,然后又去卫生间试验了几次,彻底弄明白了这东西怎么用。
我拿用注射器抽了满满一管子调配好的润滑油,认真道:“他下次来,进行一半的时候,你把这个弄在里面,知道怎么做吧。”
高破邪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要让他感到疼,觉得自己得性病了,然后拿一碗辣椒水,涂在水龙头上,让他越洗越疼。”
“这能行吗?”
“能行,让他觉得自己得了性病,我估计他不好意思去医院看,大概率去找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就小广告上那种治疗方法,啥好老爷们都得报废。”
“啊?你好厉害,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因为你找我了,我得为你办事,更重要的是,你父亲上过战场,我不想让你受欺负。”
高破邪可能想到了父亲,也可能想到了其他的东西,情不自禁地流泪。
“姐,不哭了,走,咱们去买鸡,我给你炖鸡吃。”
高破邪收拾好情绪,和我出了门,她拉着我的手逛市场,触感迷人。
没一会,高破邪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手的温度瞬间变凉,我触碰过死人,那是一种比死人还凉的触感。
高破邪战战兢兢接了电话,嗯啊几句,又挂断了。
紧接着,高破邪的表情变得惊慌。
我试探问:“是他吗?”
“嗯,他喝多了,要过来。”
“好事,喝多了,更好了,走走走,回家,依计行事。”
返回家中,我又给高破邪讲了一下过程,她有些紧张,好在能听明白我说什么。
准备好一切,我躲在了上一层的楼道中。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楼下传来了深深浅浅的上楼声,一听就是醉汉。
我偷瞄了一眼,高破邪的老爷们身材魁梧,很胖,是那种一拳能把我打出屎的人,我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随着几声敲门声,高破邪的老爷们进屋了。
这大兄弟也是个急性子,没两分钟,就传来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不过不像是两情相悦,更像是高破邪的惨叫。
又过了没十分钟,高破邪的老爷们慌慌张张出门,连门都没关,酒也醒了似的,整个人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我从窗户看了一眼,这老爷们出楼道的时候,一直夹着腿,好像憋不住一样。
高破邪家的门没关,我直接走了进去,高破邪在卫生间呕吐,挣扎道:“你别过来。”
“嗯,我关上门,先出去了。”
“不用出去,没事。”
话没说完,高破邪又哇哇吐了起来。
不用多想,肯定是尿,这老爷们真够变态的了。
高破邪拉上了卫生间的门,吐了一会,又传来了水声,我提醒她水龙头上有辣椒水,她说没事。
这次洗澡,高破邪洗了足足一个小时,要不是我催她出来,真不知道要洗多长时间。
高破邪出来后,十分兴奋,乐呵呵道:“谢谢你,我终于报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