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陶教授。
夏启没等他开口，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这次突破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上一次过程很顺，推高度的时候确实有刺痛感，但主动停下来之后恢复得很快。”
他看着陶教授。
“现在我脑子里那个空间的边界，不是铁板一块，它更像是有弹性的，我能明确感知到它还能往外推。”
陶教授的笔停下来了。
他盯着夏启，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确定能控制力度？”
“不会出现上次那种失控的情况？”
夏启点头。
“确定。”
“现在我对精神力的掌控和那时候完全不同了。”
他顿了一下。
“那次失控是因为我不知道边界在哪，现在，我知道推多少是安全的。”
陶教授沉默了片刻秒。
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然后他抬起头。
“那就出发前第三天早上，做突破实验。”
“成功的话，下午和晚上用来恢复和适应。”
“第四天出发，时间刚好。”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但有一个前提。”
“突破过程中，任何一项生理指标出现异常波动，立刻终止，不管你觉得还能不能推。”
“我说停，就是停。”
夏启点了一下头。
“没问题。”
秦老看向夏启。
夏启迎上他的视线，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秦老，我有数。”夏启道。
秦老点了一下头。
“同意。”
...
接下来的三天。
夏启白天跟着预备役训练。
该跑的跑，该打的打，一样不落。
预备役们已经不敢在他面前摆任何架子了。
体能、射击、格斗，三项全部被碾压之后，这群骄傲的特种兵彻底服了。
伍启成了第一个主动找夏启请教格斗技巧的人。
贺东在越野训练中开始有意识地跟夏启的配速走，试图找到对方的节奏规律。
B-017不再说任何大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每一项训练的成绩记在本子上，然后跟夏启的数据对比，计算差距。
第三天上午十点。
实验室。
夏启躺在那张熟悉的实验椅上，全身贴满了传感器。
陶教授和周教授分别坐在两台监控终端前。
“心率六十八，脑电波正常，皮质醇水平基线内。”周教授报了一串数字，“可以开始。”
陶教授点头。
“夏启，听我口令，第一阶段，长度方向，从五米推向六米，缓慢施力，匀速推进。”
“明白。”
夏启闭着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个熟悉的空间就在那里。
五米宽，五米长，四米高。
一百立方米。
边界清晰，稳定，像一堵无形的墙。
夏启的精神力触碰到宽度方向的边界。
轻轻推了一下。
没有阻力。
边界像被加热的蜡，缓缓向外移动。
五米一。
五米二。
五米三。
陶教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脑电波，稳定。
心率，六十四。
微微上升，但在正常范围内。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