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术式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如果能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
以他的能力，岂不是可以组合出无数全新的术式？
谁成想，站在他对面的林白却依然是摇了摇头。
“大师，《组合术式》的价值，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只换一张推荐函，是不是......有点不太等价？”
古斯塔愣住了。
他那被术式和知识填满的大脑，终于分出了一点空隙来思考别的事情。
他看了看林白，脸上的狂热慢慢退去。
“哦？那你想要什么？”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林白。
钱铎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林白的背影，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跟一位传奇炼金术师讨价还价？还是用对方最渴望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的问题了，这是疯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生怕古斯塔大师一怒之下，把他们两个都变成实验台上的材料。
菲奥娜也皱起了眉。
她承认，这个叫林白的一阶学徒，确实拿出了足以震惊整个炼金界的东西。
可老师的脾气，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上一个敢在老师面前谈条件的人，坟头的草都三米高了。
这个林白，未免太不知进退。
“我的第二个条件，”林白伸出两根手指，迎着古斯塔的目光。
“我希望大师您，出手完善这个生命炼成的组合术式。”
此话一出，不只是钱铎和菲奥娜，连古斯塔本人都愣住了。
“完善？”
古斯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让我完善它？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指着实验台上那张刚刚绘制完成的术式图纸，激动地唾沫横飞。
“这是奇迹！是用十几个零阶术式和一个一阶术式搭建起来的七阶神迹！它堪称完美！你让我完善什么？”
林白沉默了片刻。
他本来想将之前为苏婉制造的那具身体取出来，作为最直观的证明。
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那具身体，是他照着苏婉的样子，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以眼前这个老头狂热到疯魔的状态，一旦看见，必然要上手拆解研究。
这可不行。
“您这里，有冰灵水，石岗岩......？”
林白一连报出一长串的从材料。
古斯塔眉头紧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不耐烦地一挥手。
实验室角落里的一堆材料自动飞了过来，悬停在林白面前。
“我给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白没再多言。
他走到空地上，精神力涌动，双手在空中行云流水般勾画起来。
凝水、塑石、固化、凝血......
一个又一个零阶术式在他的指尖成型，然后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组合、拼接。
很快，一具完整的人类躯体雏形出现在半空中。
有骨骼，有血肉，有皮肤。
最后，林白将一阶术式“生命源泉”打入躯体的心脏位置。
“咚。”
一声轻微的，有力的心跳声响起。
一具崭新的躯体，就这么凭空诞生了。
古斯塔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个孩子一样围着那具躯体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