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武道势力尽数覆灭,俗世再无修行者,普通人可任由豪门拿捏,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居然身怀恐怖武道实力!
陆子轩脸色瞬间惨白,心底升起一丝恐慌,却依旧强撑嚣张:“你敢动手?!你知不知道我陆家是什么身份?!”
“我陆家在江城一手遮天!你打伤我的人,今日绝对别想安然脱身!我立刻调动全城人脉,封死你所有出路,让你在江城彻底立足!”
林平缓步上前,白衣轻扬,眸光淡漠俯瞰着二人:“一手遮天?”
“从前武道霸权、千年宗门、域外浩劫,皆被我一一抹平。区区俗世豪门,也敢在我面前妄谈一手遮天?”
陆宏远心头巨震,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能瞬间碾压十几名精锐保镖,这份实力,绝非普通俗世武修能够拥有。
联想到近日江城接连覆灭的各大武道势力、帝都宗门,他后背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失声开口:“近日江城武道大变,覆灭天玄宗、碾压帝都三宗的神秘强者……难道是你?!”
这句话一出,陆子轩瞬间浑身僵硬,脸上的嚣张彻底荡然无存,眼底只剩极致的惊恐。
那可是碾压俗世所有武道巅峰、一统华夏武道秩序的无上强者!
他们居然胆大包天,主动上门挑衅这位绝世大人物!
这根本不是上门占地,是上门找死!
林平没有否认,淡淡开口:“知道的不算晚。”
“但晚了。”
“你陆家仗着商界权势,横行江城多年,强占民产、欺压商户、垄断资源、鱼肉百姓,恶行累累,积怨深重。”
“此前武道乱象缠身,无暇肃清俗世豪门蛀虫,今日你们主动送上门来,正好一并清算。”
陆宏远双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再也没有半分豪门家主的傲气,浑身颤抖着求饶:“尊主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天威!”
“我陆家愚昧狂妄,不知尊主归隐在此,所有恶行皆是小人糊涂所致!求尊主开恩,饶过陆家上下!我愿意尽数捐献陆家所有资产,归公惠民,只求保全性命!”
一旁的陆子轩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不停打颤,扑通一声跪倒,连连磕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求尊主饶命!我以后再也不仗势欺人,安分守己做人!”
父子二人前倨后恭,反差极致,狼狈不堪。
方才的嚣张狂妄,此刻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悔恨。
苏清瑶轻笑一声,眉眼带着冷冽:“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拆房占地,打断主人的腿吗?怎么现在倒是跪地求饶了?”
晚月淡淡开口:“陆家在江城深耕十余年,靠不正当竞争挤垮无数中小企业,逼得数百家商户破产,甚至逼死过人命,恶行罄竹难书,绝非一句知错就能抹平。”
祝小涵声线清冷:“俗世秩序已然归正,武道不欺凡,商界不霸市,这是主人定下的新规矩。逆势而行,必受严惩。”
灵汐温柔开口,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作恶必罚,无特例可言。”
四女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陆家父子最后的侥幸。
陆宏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拼命磕头:“我愿意赎罪!所有非法所得尽数上缴,所有产业无偿捐献,我陆家全员迁出江城,永世不再回归!求尊主手下留情!”
林平眸光冰冷,声线不带半分温度:“你陆家横行霸道多年,欺压无数百姓商户,造下无数孽债,罪孽深重,无饶恕余地。”
“俗世豪门,当造福一方,而非祸乱一方。既然身居富贵,却不行善事,反而恃富作恶,那就彻底除名。”
话音落下,林平随手一拂。
无形气劲破空而出,精准落在二人丹田与周身经脉。
二人本是普通人,无武道修为,这道气劲不伤人命,却直接震碎了他们掌控商业集团的心智气运,同时封禁了他们所有的财富人脉运势。
咔嚓!
无形枷锁成型,陆家父子此生彻底与富贵权势绝缘,终身气运衰败,再无翻身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