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早晨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林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幽幽睁开眼睛。
入眼是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鼻尖全是陆铭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
耳边传来均匀有力的心跳声。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陆铭身上。
林悦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林悦记得自己最后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林悦在心里暗骂。
迟早有一天死在这混蛋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床垫,试图从陆铭身上爬下去。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温热的大手。
陆铭稍稍用力,直接将她按了回去。
“跑什么?”
“唔~”
林悦被迫重新贴回他身上,抬头瞪着他。
“松手,我要起床。”
林悦咬着嘴唇,试图挪动身体。
陆铭非但没松手,反而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老婆,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控制不住啊。”
陆铭盯着林悦,目光中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他看着林悦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坏笑起来。
他低头在林悦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林总,做生意可讲究个有始有终。”
“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这还欠着林总十几亿呢,林总应该不是个喜欢做亏本买卖的人吧。”
林悦听到还有十几亿,指尖都在打颤。
“我说够了就是够了。”
“你再乱来,我真的会死过去的。”
她现在双腿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这男人简直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她双手抵着陆铭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服软。
“你别闹了,我浑身痛死了。”
陆铭见她这副模样,嗤笑出声。
“行了,逗你的。”
他翻身下床,顺手捞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
“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陆铭转身走向房门,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
“不过说真的,林总这体力确实得练练。”
一个抱枕直接砸在他的后背上。
陆铭头也没回,反手接住抱枕,笑着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悦拉过被子蒙住脸,深吸了一大口气。
明明昨晚被折腾得够呛,她现在的心情却出奇的好。
没有了从前那种浑身散架的疲惫。
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踏实感。
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安全感。
林悦在床上又赖了十分钟,终于强撑着坐起身。
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红润的女人。
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脖颈和锁骨上分布着明显的红印。
林悦看着那些印记,咬了咬牙。
这混蛋绝对是属狗的。
不对,算算出生年份,他还真是属狗的。
洗漱完毕,她拉开衣帽间的门,挑了一身高领的居家服。
将领子拉到最高,严严实实地遮住那些痕迹。
林悦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
这混蛋昨晚也不换床干净的床单。
他是怎么睡得着的。
林悦咬紧后槽牙。
她忍着身体的酸软扯下床单,胡乱揉成一团。
直接塞进了洗衣间的洗衣机里。
做完这些,她才理了理衣服,走出主卧。
推开门,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
林悦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陆铭正端着一盘金黄的煎蛋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