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的手覆在姜枝腰间,赤翼从两侧合拢,将烬野、白蘅与苍凛挡在羽翼之外。
“他们都有触腕。”
九羽战首的声音依然从容,掌心温度却烫得惊人。
“本体归我。”
姜枝转头看他。
“谁答应了?”
栖梧没有立刻靠近。
赤金羽纹在昏暗石室中缓慢明灭,蓝眸安静看着她,等待她自己决定。
“姜枝可以拒绝。”
羽翼外,烬野仍抱着那条触腕,白蘅蛇尾与三条腕身缠成复杂绳结,苍凛双腕依然被束在石柱前。
三种共感没有停下。
黑豹的舌尖舔过吸盘,湿热触感落进姜枝身体;银白鳞片沿深蓝腕身游走,冷意从腰后蔓延;苍凛胸膛每次起伏,束缚他的触腕都会传来紧实力量。
姜枝被弄得腿软,栖梧却没有趁机抱紧她。
属于九羽战首的骄傲与克制重新回到身上,仿佛只要她说一句不要,他便会收拢所有火焰,退回安全距离。
姜枝看了他片刻,伸手抓住散落胸前的粉发。
她将人拉低,主动吻了上去。
栖梧喉间逸出一声低笑,手臂随之收紧,将她抱进铺开的羽绒被。
赤金火焰沿羽缘亮起,潮湿寒意迅速退去。姜枝后背贴上滚烫胸膛,连被雨水浸透的衣服都被烘得温热。
栖梧起初吻得极有耐心。
唇瓣缓慢磨过她的气息,手掌稳稳托着腰。姜枝向后退开半寸,他便跟来半寸;她抬手挡住蓝眸,他就吻过掌心,再沿手腕重新找到她的唇。
“你是不是练过?”
姜枝被吻得呼吸凌乱,仍忍不住问。
“没有。”
栖梧蓝眸中浮着笑。
“见到你就会了。”
外面传来烬野不满的低吼。
“孔雀,你别挡着姐姐。”
栖梧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你有触腕。”
烬野气得豹耳向后倒去,张口在腕身上留下新的浅痕。犬齿刚离开,他便用舌尖缓慢安抚。
湿热共感突然变得清晰。
姜枝攥紧栖梧肩头的衣料,呼吸从唇边泄出。
黑豹立刻听见了。
他的金瞳弯起,喉间滚出满足的呼噜,抱住触腕贴向胸口。
“姐姐有感觉。”
“姐姐声音都软了。”
烬野说完,又沿吸盘间隙舔了一遍。
白蘅不动声色地收紧蛇尾。
三条深蓝腕身被银白长尾缠得密不透风,鳞片换了个角度,沿着吸盘边缘细细摩擦。
冷意撞上黑豹留下的湿热。
姜枝肩膀轻颤,抓着栖梧的手也随之收紧。
白蘅仰起修长脖颈,散落白发贴在眼尾。冷淡神情被渐渐凌乱的呼吸撕开,银瞳却始终锁着赤翼内的身影。
“雌主。”
他的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
“你的触腕在我尾巴上吸得这么紧,真的舍得收回去?”
白蘅尾尖穿过两条腕身,轻轻勾住其中最细的一段。
“蛇尾缠到这个程度,除非尽兴,不会自己松开。”
烬野含混地骂了一句。
“白蘅哥哥好烧。”
黑豹抱紧自己的触腕,呼噜与低笑混在一起。白蘅尾尖慢慢游动,短促嘶鸣也从唇间泄出。
苍凛没有参与争执。
他仍被束在石柱前,目光穿过赤羽缝隙,只看姜枝。
触腕受到共感影响,沿着他的手臂与腰腹同时收紧。狼王肩背肌肉在湿衣下隆起,手腕青筋变得清晰,却始终没有显出狼爪。
一声沙哑闷哼从喉间滚出。
“雌主……”
声音低得发沉,末尾被呼吸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