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得急,只有这个,还请收下吧,来日若是有什么难处,拿了这玉佩去京城徐家,在下定当倾力相助!”
徐雷霆道。
李婶看着顾沉渊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顾沉渊将玉佩接了过去。
“你们马车也坏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
顾沉渊道。
“这倒是不急,我已经让人回去通知了,相信很快就会赶来。”
说来也是巧,他话刚说完,路那头便出现了动静了。
一个个燃得正旺的火把出现在视野里,将周围照亮。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将马车赶到了人面前。
徐雷霆二话不说,抱着他的夫人上了马车。
眼下顾不得什么狼狈不狼狈的,他只想尽快赶回家里。
宋照夕身上穿了件斗篷,可依旧觉得冷。
那股风拼了命一样往她脖子里钻,冻得她鼻子都红了。
“已经没事了,你就回马车上去,别冻坏了。”
顾沉渊见她这样,连忙上前捂住了她冰凉的双手。
这女人怎么还怀着身子也这么不爱惜自己?
“顾老弟?是你吗?”
这声音粗犷,透着几分张狂,但语气里既是疑惑也是高兴。
宋照夕下意识地朝他看去,就见到满脸络腮胡的男子。
她有几分疑惑。
顾沉渊与这样的人相识?
她总觉得顾沉渊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一股不可高攀的矜贵,周遭的朋友也应当是他一样的人。
可没想到却也有这样的。
顾沉渊借着火光,才看清来人。
是与他交好的朋友徐雷获。
他看了一眼徐雷获,又看了一眼从马车上下来的徐雷霆。
两人眉宇间还真有些相似。
“哥!这一路幸亏是遇着好人了,素素才能平安生下孩子。”
徐雷霆眼中还有泪光,就急着向自己的大哥介绍起顾沉渊与宋照夕来。
“原来都是老熟人,还真是赶巧了。”
顾沉渊理清楚人物关系之后,也明了了。
他这次也正好去徐家,这还真是巧上加巧。
“实不相瞒,我倒有一事相求。”
说起正事,顾沉渊正了脸色。
“这儿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荒山野岭的,快家去吧,我们慢慢说。”
等话说完,这东西也差不多收拾完了。
顾沉渊带着宋照夕进了马车,李婶也上来抱绵绵了。
刚才这么一冻,再一进暖烘烘的马车里,宋照夕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早说让你待在马车上你不听,瞧瞧这要是感染了风寒,我可不饶你。”
顾沉渊边说边说给她暖手。
双手挼搓还不够,又把她的手藏进了自己的衣襟里面。
宋照夕满面通红,连忙低下头去。
这马车里,可还有李婶呢!
他怎么这么大胆!
忙了好几个时辰,李婶可没闲心看两人。
她早已抱着绵绵靠在马车壁上闭眼休息了。
这一路不算长,只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顾沉渊扶着宋照夕下来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迎面扑来的风给她冻得瞌睡都飞了。
“顾老弟,快进来喝个热乎的姜汤,别的等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