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了,柳儿过来接了宋照夕母女俩回去。
镇国公喝过酒,想过来看绵绵,但有些不好意思,咬咬牙先离开了。
宋照夕与柳儿边说边走。
“今晚的晚饭可还好?”
“回姑娘的话,可口,好吃。大厨房的厨娘也给我们加了菜,还有腊八粥。说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每一个下人都会有。”
说起这个,柳儿脸上就满是笑意。
老夫人真的很心善。
两人走到小花园处,顾辞年忽然走了出来。
宋照夕神色一变,让柳儿抱着绵绵先回去。
外头风大。
今日,顾辞年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
他一过来冷风里都是醉人的酒味。
“三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宋照夕疑惑。
顾辞年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眼、唇、手,最后落在她殷红的唇畔上。
“阿照,你扶我回去吧。”
他语气听上去有些委屈,整个人像只可怜的大狗。
宋照夕一下子就软了心,扶着他往院子里走去。
“阿照,明年的腊八还想和你过。还有除夕也想和你过,还有上元节、中秋节、七夕节,都想和你过。”
顾辞年说话有些大舌头,可宋照夕还是听清楚了。
尽管这话听起来有些幼稚,但宋照夕笑了。
“好好好,都一起过,这可是你说的。”
她扶着顾辞年到了院子里。
雨安早就在门口接了。
大概是他家公子嫌弃他碍眼了,所以先指使他回来看家。
“宋姑娘,这边!”
雨安提着灯笼在路口等。
灯笼被吹得摇摇晃晃的,忽明忽暗。
宋照夕缓步走去,扶着他到了卧房里。
才扶着他坐下,宋照夕本想给他倒杯水喝,冷不丁看见靠在墙角的桌案上铺着两张画像。
“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翻看一张来看,发现竟是闺阁女子的画像!
她已初初识得一些字。
“顺国公府大女,陆闻月,年十六,精通琴棋书画......”
宋照夕从头看到尾,越看越堵心。
原来,这是用来想看的画像!
顾辞年原本头还晕着,见到这些画像时,整个人酒都完全醒了。
“阿照,这不是!这、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雨安!”
他惊慌失措,上前将那些画像整个儿抓起来扔在地上。
他没错过宋照夕脸上的失落与难过。
听见顾辞年叫他,雨安连滚带爬地摔进了屋子里。
一见到满地的画像,整个人也慌了。
他刚才打扫的时候,压根儿没见过桌子上有画像!
这是怎么一回事?
雨安不知道,顾辞年也不知道。
但宋照夕却是难过了。
“三公子,我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顷刻之间,语气冷漠又疏离。
听在顾辞年耳中,让他的心都碎了。
“阿照,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顾辞年拉住她的腕子,雨安趁机将这些画像一股脑儿地都拿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能让这画像伤了宋姑娘的心。
“这些画像都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想和她们相看。我心里只有你。”
顾辞年见她眉眼低垂,双唇紧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慌张地解释。
他本想和她两个好好温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