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走过去都要看一下门口站着的几人。
顾辞年冷漠地看着楚明萱。
之前那几次为难,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个楚明萱他绝对不允许她靠近宋照夕。
“你干什么?”
他皱着眉头厌恶地看着楚明萱。
楚明萱被噎了一下,记着家里的教诲又不敢对顾辞年出言不逊。
“我、我来买东西也不行吗?就许她能买?凭什么?”
楚明萱为自己愤愤不平。
顾辞年还想跟她争辩,但宋照夕拉住了他。
“罢了,好男不跟女斗。”
他还要护着宋照夕的安全。
两人绕开楚明萱往外头走去。
楚明萱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
今日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居然遇上了这么晦气的人!
宋照夕买了东西想回去了。
顾辞年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被火炉子熏得暖烘烘的,宋照夕一上来就犯了困,靠在顾辞年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马车已经到了镇国公府门口。
“阿照,到了。”
要是可以,顾辞年真的不想叫醒她。
就这么一直靠着他睡觉有什么不好的?
宋照夕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睛。
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竟是到地方了。
她被顾辞年搀扶着下了马车,一步步走了进去。
天色将晚,弄影回来的时候给宋照夕带了很多东西。
颜色鲜艳的锦缎、绣鞋、罗袜、灰鼠皮围脖、首饰头面,还有不少瓜子点心。
宋照夕都看花了眼。
这未免也太多太多了。
不过堆满这屋子才让她有种真的要过年了的感觉。
弄影回去将今日所见所闻都禀告给了顾承宇,当然也包括顾辞年给宋照夕亲手洗脚的那一段。
顾承宇听完脸色黢黑。
等他好了,他也要亲自为她梳洗!
除夕那日,宋照夕为绵绵穿上了新做的衣裳,又戴上了镇国公送的金镯子和长命锁,母女俩人去了花厅用饭。
等她到的时候,老夫人也才刚刚到。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坐了下来。
这次没有男女分席,大家都坐一个桌子。
宋照夕左手边是老夫人,右手边是顾辞年。
这安排倒是刚刚好。
顾承宇修养数日,虽然还无法动弹,但能坐着椅子用饭了。
他与宋照夕之间隔了顾辞年和顾沉渊,心里很是不得劲。
“照夕啊,就当自己家一样,这血燕是专为你熬的,你可要全都吃完。”
老夫人熟络地拉着宋照夕的手道。
宋照夕自知身份卑微,老夫人这是太抬举她了。
“照夕谢过老夫人。”
宋照夕这般客气的样子倒是让老夫人有些不高兴。
见老夫人这样,宋照夕很是自然地吃起了血燕,老夫人的神情这才好一些。
宋时秋身为宋照夕的弟弟,自然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虽然不能与府中的主子们一起用饭,但府里的管事和几位主子的贴身小厮都给他作陪,这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但这并不妨碍他与大家称兄道弟的。
在这硕大的镇国公府当差,他也是从中摸出了一些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