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随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在敲门?」
反应了片刻后,江妍心悬到了嗓子眼,赶忙掀开被子,顺手扯过搁在床头的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裙,套在身上。
她穿上拖鞋,打开灯,并没有直接去门边,而是先快速跑进厨房,伸手从刀架上抽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紧紧握在手里。
她放轻脚步走到玄关处,紧贴着门板,从猫眼往外看。
“陈观?”
当借着过道的灯光,看清门外那道高大修长、正摇摇晃晃靠在门框上的熟悉身影时,江妍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见是陈观,而且看起来似乎喝得酩酊大醉。
江妍赶忙将手中的水果刀,顺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咔嗒一声拧开了锁芯,拉开了房门。
刚一开门,一股酒味夹杂着男人身上独特的炽热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走廊的白炽灯下,陈观眼神有些迷离,挺拔的身躯,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边。
“陈观,你没事吧?”
江妍有些担心的问道。
而她因为开门开得急,身上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裙挂在单薄的肩头上,锁骨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裙摆刚好遮住大腿,只到膝盖的位置。
白嫩如玉的小腿,则是暴露在外。
最要命的是,由于里面空无一物,在玄关暖色灯光的穿透下,胸前那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随呼吸微微起伏着。
陈观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醉醺醺的迷糊劲,咕哝道:“咦......妍妍?怎么......怎么是你啊?”
江妍见他连站都站不稳,又气又好笑:“这是我家啊,当然是我啦。”
说着的同时,见陈观都快站不稳了,赶忙迎上去扶住他的手臂。
陈观顺势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倾倒在她娇嫩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地指了指门内,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这......这不是我家吗?我......我回自己家,怎么打不开门呢......”
听到陈观都说胡话了,江妍有些担忧:“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喝多少。”陈观含糊道。
而江妍托住陈观的身躯,只觉得肩头一沉,鼻尖全是陈观身上散发出的酒气与强烈的呼吸气息。
这让她的俏脸,顿时红润一片。
尤其是她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只是穿着吊带睡裙的,里面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
刚刚她应该先回去穿上内衣,换好衣服再开门的。
但因为看到是陈观,而不是什么坏人后,她顿时不紧张了,加上发现陈观的状态好像不太对,也就没想那么多,赶紧开门。
导致出现了现在这种状况。
她又不可能将陈观直接推开。
嗯......好像也推不开。
“没喝多少,怎么会这样呢?”
江妍赶忙撑着陈观的身子,费力地搀扶着他往屋里走:“先进来,我扶你去沙发上躺着。”
江妍咬着牙,吃力地架着陈观,关上了房门,而后带着他越过玄关。
陈观脚步虚浮,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江妍身上。
江妍那高挑的身躯,几乎被他半拥在怀里,薄薄的丝绸睡裙与陈观的衣服剧烈摩擦,这让江妍脸色更红了。
好不容易扶着陈观,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的大沙发旁,江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好了好了......到沙发了,你赶紧坐下......”
江妍轻喘着气,转过身来,双手架着陈观的双臂,想顺势把他往沙发垫上推,扶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可她到底只是个纤细娇柔的女孩子,哪里承受得住一个身高一米八、常年锻炼的成年男子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