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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未知的前路(1 / 2)

夜,并州某处郊外。

宁烨靠在营地的一处草垛上,看着星空有些出神。

观其肩膀处绷带上那殷红的血迹,可以看得出伤的不轻。

王旭在一侧饮了口酒。

“痛快!没想到还未开始,便有人盯上你了!”

随后见宁烨没理会自己。

“怎么不说话?”

宁烨闻言回了下神。

“这一路并不太平,你少饮一些!”

王旭不以为意!

“些许的倭人罢了!倒是那蛊师甚是有趣!”

宁烨蹙眉道。

“南疆蛊师本就神秘莫测,又因这群人非常排外,所以蛊毒异常难解!”

“劝你最好将玩闹的心思收收!切莫掉以轻心!”

王旭听后依旧如常。

“没事没事,有爷在,保你无事!”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南钰什么时候变成筛子了?又是血衣教,又是突厥刺客的!”

“好家伙,现在连南疆的蛊师都出来了!”

宁烨叹息。

“这也正说明了此番武林大会绝对不简单!只是不知那胡勇虑在不在其中,在的话,又是什么身份!”

这时,一只海东青飘飘然的落在了他的身旁。

宁烨起身将其带来的密报摘下观看。

随即温柔的轻笑了下。

王旭见状问道。

“呦?这是有好事了?”

宁烨闻言摇头。

“小舞那边也有了些情况,已经让暗六开始调查了。”

王旭闻言撇嘴。

“啧啧啧,她有消息,你便这样?”

“我看人家典妹妹为你包扎时,你怎么不这样?”

宁烨转移话题道。

“小舞怀疑被盯上的不止她们,她已命暗六着手调查此番参加武林大会的所有人是否也遭遇袭击了!”

“还让咱们等她!”

闻言王旭掏了掏耳朵,阴阳怪气道。

“还让咱们等她~”

“爷睡觉,不跟你个怂货说了!无趣!”

宁烨见状再次躺下,望向了不远处逗弄海东青的沙雕温柔的笑了下。

随即抬手对着天空虚虚的摸了摸,今夜的月亮真美……

同一时间,并州某未知地点。

上首位是一位穿戴兜帽斗篷,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一黑衣人正跪地向其汇报。

“禀账人,晋国三皇子车队是空的,真实行踪还在调查!”

“南钰穆王失败,苍国安王依旧未得踪迹!”

“齐国大皇子成功!禄国已经抵达!”

“江湖上受邀名册中,除神岳派与守虚教失败外,其余都已有接触!”

斗篷人听后似沉思了半晌,随后语调有些怪异道。

“纳守虚教得猪笼人可看清容貌?”

黑衣人恭谨道。

“并未!您的手下与蛊师皆被其毙命,报信的人说,那人身手极为诡异!”

斗篷人闻言疑惑道。

“哦?怎么归一?”

黑衣人闻言继续道。

“不知什么原因!那人中了蛊毒后几乎未受影响,且气息从未见过,只知道对方速度奇快无比!”

“至于再多的,报信的人当时不敢太过靠近……”

斗篷人听后思忖着低喃道。

“呦趣!看来腰吾亲自会会他了!”

黑衣人闻言急道。

“账人,公子大人再三叮嘱过的,您这次要以计划为重呀!”

斗篷人不以为意。

“什么激化?是他让吾帮着探这人虚实与样貌的!”

随后见黑衣人还要再说。

斗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嚎啦嚎啦!吾等大会召开时再试探!腻且退下吧!”

这狗屁的中原血衣教!说什么会帮自己名扬中原!如今看来都是在骗自己!吾来中原是要将御流刀术发扬光大滴!

可现在却要束手束脚!待武林大会!吾必须闹个天翻地覆!要这些所谓的高手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御刀术!

随后斗篷人走进了里间的梳妆台。

再出来时,行头已经换成了中原武人的装扮。

而遥远的禄国相府内。

熏香缭绕的主卧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尽管那声音已经极致配合,却又可以让人听得出些许的意犹未尽。

没过多久屋内便只剩其喘息的声音。

叶贞贞娇软的轻推了下男人。

“相公~妾身听闻玉婷被人送去南钰的道观了~咱们的小姐可不能出家呀~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继母苛待了她呢!”

男人闻言从其身上坐起。

“消息可靠?”

叶贞贞起身从男人背后抱住,并用小指在其胸前画着圈圈。

“绝对可靠~据说她会参加南钰那边的武林大会?”

男人听后思忖了下,随后回身捏住叶贞贞的下巴。

“我知道了!小妖精!”

这不太中用的男人正是禄国丞相崔必安。

亦是崔玲儿的亲生父亲!

崔必安说完便自顾自的起身走进了里间的沐室。

那信物到底在不在玉婷手里?

这死丫头居然跑去了南钰!

也是时候让其回家了吧,唉!

而被留在床上的叶贞贞舔了下自己的手指,随即眼神迷离的看着屋顶。

这不中用的玩意!就图自己的快活!每次都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

次日。

一名百姓装扮的人踉跄着闯进车辇队伍中,随后朝着带队侍卫丢下了一块腰牌后便不省人事。

那侍卫见状急忙拾起腰牌,随后凝重的登上一辆马车。

“恒叔?外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侍卫听后点头道。

“那边出事了!”

说完将腰牌与一封染血的信件递给了文泽泰。

文泽泰接过看了看。

“看来您让我们乔装是对的!只是不知这信中所说的这群人是何目的?”

恒叔思忖了下。

“明知是外交车队,却行截杀之事,想必是要引起纷争!”

“毕竟不管是您还是九殿下,若是在南钰出了问题,那么必然牵扯甚广!”

“南边还好说,毕竟中间还隔着禄苍二国!”

“但秦将军那边就麻烦了!西流与东流本就接壤!”

文泽泰闻言思忖了下。

“那恒叔咱们该如何?”

恒叔沉思了半晌。

“来之前探子汇报说是这南钰的穆王也会去参加,想必人手定会不少!”

“咱们继续低调行事!待到了百兵门后,我想办法与其联系!”

“那穆王必会看在两国邦交的关系上出手相助!”

“想必到那时,咱们也就安全了!”

文泽泰听后松了口气。

“此事先别告诉阿宁!”

恒叔点头首肯,随后下车掏出一袋银钱走向了副官。

“拿着,你一会带着所有侍卫们分出三辆马车从前面的岔路拐进官道!切记路上适当的高调一些!”

随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咱们这些老家伙是时候报将军大恩了!一路保重!若有幸活着!在与你痛饮!”

副官闻言明白了其中深意,当即肃立道。

“秦家军!披坚执锐,所向披靡!妻儿老小还望老哥帮衬着些!”

恒叔闻声回道。

“披坚执锐!所向披靡!我会的!”

随后副官带着三辆马车与所有侍卫与之分别。

恒叔看着离去的人群久久未动。

这些人均是秦家军的好儿郎!

此行不能让二位殿下有任何闪失,看来还需尽快抵达百兵门才好!!

文柠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见车队停在小路上有些久了,便跑到了文泽泰的车厢内。

“哥?怎么停下了?那些人干嘛去了?”

文泽泰闻言与回来的恒叔短暂的对视了一眼。

“无事,我让他们去帮着采购些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