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蛟崖边缘。
一道青衣身影在陡峭的崖体中一闪而过,随后又是几次纵跃,落至崖顶。
胡勇虑略带贪婪的看着手中的玉质碎片。
“哈哈哈,终于让老夫得到你了!”
言罢,直接用内劲灌注碎片。
可半晌过后,预想中的效果却并未发生。
胡勇虑阴鸷的再次仔细查看了碎片。
没错啊!这与当初金猛戴在胸前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金不焕骗了自己?
思及此,胡勇虑又回忆了一番细节……。
随后将碎片妥善的放进怀中……飘然离去。
黄昏,百兵门静室外。
何初建在门外恭敬的行礼道。
“师父,各门派已然安置妥当!现下都已去往听雷阁大厅,等待师父一同用饭。”
胡勇虑闻声收功。
“好,你且去告诉他们,为师稍后就到!”
说完再次看向手中碎片思忖了片刻。
随后起身写了一个“留”字,便急急的塞入书架旁的金宝流青瓶内,又稍加转动,静室的地面传来一道轻微的机括声。
做完这些,胡勇虑眯了眯眼,甩袖离去。
闻武与宁烨二人此刻漫步在晚霞遍地的百兵门主院内。
暗六更是极为夸张的在二人前方开路……
“用得着这般夸张么?才来那会儿不是还偷……”
宁烨闻言轻声道。
“遮遮掩掩是对胡勇虑的暗示,明目张胆是穆王的态度!”
闻武……疑惑的抬头看向了宁烨的侧颜。
这娃…好像真长大了?又或者说自己只是不够了解他?
这怎么突然有心机了呢?
正思索间,便觉宁烨停下身形,且松开了手。
闻武不解的看了过去。
便见胡勇虑有些尴尬的看着二人。
宁烨微微点头示意。
对方拱了拱手后,悄然从另一侧绕了过去。
待人走进听雷阁,宁烨这才俯身又将闻武的拉了起来,随后轻笑了下。
“效果不错!”
闻武却是蹙眉的看着对方的大手,适才不觉得,这会儿却在松拉间感受到了宁烨手心的异常。
随即问道。
“你怎么了?手心咋这么多汗?”
宁烨闻言怔了一瞬,便状若随意的看向一旁的矮树道。
“没什么,刚才被他盯的!你也说过这人功夫极高!”
闻武想了下。
“放宽心,他现在不敢乱来,等你的人到位,他便更不敢动你了!”
“而且,武哥还能让你受伤不成?”
说完用袖子擦了擦。
“人都走了,快别拉着了,怪热的!”
虽然并不热,但老子不自在啊!
结果说完,宁烨再次拉起了自己的手。
“他看过了,眼下若是松开,叫其他弟子看去,必然认为咱们在做戏!”
闻武(⊙_⊙)。
“他都进去了,那咱也去跟着吃点总行吧?”
话落,二人转身。
待行至阁前时,闻武抽手用木条点着地的走了进去。
哎呀卧槽,可算撒手了!
可这在对方以及暗处之人的眼里,却更像是少女逃跑!
宁烨看着他的背影,手在袖子里不自觉的搓了搓,随即笑了下后,也跟着进了阁内。
夜,暗室内。
金不焕看着面前拿着碎片质问自己的胡勇虑有些想笑。
“我说了,你会回来找我的!”
闻言胡勇虑贴近道。
“看来你也没有表现出的那般孝顺!”
“你娘都死了!居然还有所隐瞒?”
金不焕和善的看着对方。
“对啊,我娘都没了,还有什么理由要告诉你方法呢?”
胡勇虑踱步行至一旁。
“告诉我方法!我给你解药如何?”
“眼下这是你唯一的出路!若为父说放了你,你会信?”
金不焕状若思忖道。
“你会那般好心?哦,也对,毕竟若是告诉了你,你还要去寻!这中间没人给我闻那丹丸的话……”
话没说完,便见胡勇虑急急的走了过来。
“听你的意思,你将方法藏在了很远的地方?”
金不焕依旧和善的盯着他。
“的确,这一来一回怎么得也要三天!”
胡勇虑听后眼神飘忽了下。
“那你快说!说了我便让人日日给你闻解药!”
金不焕虚弱的摇了摇头。
“我想你大概是想岔了!你既不放我走,又不给我解药!我为何要告诉你?”
胡勇虑闻言阴鸷的看着对方。
“你在威胁我?现在这………”
话未能说完,便听金不焕突然打断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像此刻的我一样,你…有的选么?”
说完见对方不出声,金不焕不经意的问了句。
“怎么?舍不得你那武林大会?”
胡勇虑正思索着办法呢,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当即盯着大块头半晌。随后轻笑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反正过几日能从主院出去的,只会是与我同谋之人!”
金不焕闻言虚弱的看着地面。
“主院?我虽不知你这老匹夫到底要做什么。”
“但那几个皇子能与你合作?”
胡勇虑一把将其头发拽起。
“这又与你何干?你只需将地点告诉我便可!!”
金不焕抬眼和善一笑,随即大嘴一张。
胡勇虑见状思忖了半晌,随即将丹丸弹了进去!
“说吧!”
金不焕缓缓的说了一处地点后,头再次无力的垂下。
待人走后,大块头期望的看了眼已经关闭的大门……
听雷阁二层,何初建抱拳道。
“师父,各门派已经回房!”
说完双膝跪地。
“还有就是…孟师妹依旧未能找到……还请师父恕罪!”
胡勇虑站在窗口看向住宿区。
“找不到就接着找,她我还有些用处!记得留口气儿就行。”
“为师要出门三四天!你对外就说我深感愧疚,所以亲自出门购置招待用品了!”
说完转身将人扶起。
“初建,从小你便最是稳重!也是对为师最为忠心的弟子!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等大会结束,事情尘埃落定,为师便会闭关!到时这百兵门的门主之位也会传与你!”
话落何初建再次双膝跪地。
“师父,您对我恩重如山!门主之位我不要,只求能侍奉左右便好!”
胡勇虑见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