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武夷山后张明一路西行。
三日后,到达了朝歌。
这座大商王朝的都城远远望去气势恢宏。
城墙高逾十丈,青灰色的城砖上刻满了繁复的禁制符文,城头旌旗猎猎,守城士卒甲胄鲜明。
城内上空禁止飞行。
张明在城外三里处落下,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腰间的巡行使银令换成了更不起眼的普通截教弟子令牌,然后步行入城。
朝歌城的繁华远超张明的预料。
街道上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灵兽拉着的华贵车辇与步行百姓在石板路上交错穿行。
张明没有急着去拜访闻仲,而是先在城中转了大半日,打探消息。
北海叛军已经连破三座边城,前锋距朝歌不到八百里,守将袁福修为极高,闻仲调兵遣将已有月余却始终未能压下去。
张明来朝歌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去北海看看。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出去磨练自己。
一个人你就算是练得再好。
如果没有生死间的磨练,很难有大的进步。
北海那边同样也有仙人参战,不过,境界应该不会太高。
正好用来磨练自已。
这天午后,张明来到太师府门前。
门楣上悬着“闻“字金牌,两侧站着八名甲胄齐全的亲卫。
张明递上截教外门弟子令牌,报上名号,等待通传。
门卫进去没多久便出来了,说道。
“太师正在议事,让你候着。”
并非是在下马威。
而是大师真的是很忙。
张明在大门外的石阶旁等候,耐心他还是有的。
往来进出太师府的文武官员络绎不绝,有的骑着高头大马,有的乘着灵兽辇车,路过时偶尔瞥他一眼,见是个年轻道士便不再留意。天色渐沉,夕阳将太师府的青瓦染成暖金色,张明才等到那扇沉重的大门重新打开。
闻仲出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朝服,头戴九旒冠冕,腰间悬着金鞭,身后跟着四名亲卫和两名文吏。
他步伐极快,眉头紧皱。
张明从石阶旁起身,快步迎上,拱手躬身。
“截教外门弟子张明,拜见闻师叔。”
闻仲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目光在张明身上扫了一遍,神色间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嗯“了一声。
“申公豹的弟子?”
“正是。”
“你师父让你来的?”
“弟子奉师命巡视三山五岳,路过朝歌,特来拜见师叔,若有能效劳之处,愿听差遣。”
闻仲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他对申公豹的态度不算恶劣,但也绝谈不上亲近。
申公豹在截教中长袖善舞、四处游说。
在闻仲这种靠战功和实力上位的将领眼中,多少有些看不上眼。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难得你有这份心。朝歌眼下事多,你自去寻个落脚处便是,不必在我这里耽误时间。”
没有废话,直接赶人。
说完他便抬步朝街道方向走去,显然是急着去处理什么军务。
亲卫们紧随其后,步伐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