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你也太不懂风情了。本来你走了就无聊，回来还要气我。”
艾图图捂着额头，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话说古都好不好玩？”
牧奴娇站在一旁，看着艾图图这副闹腾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扬起。
莫凡不在的这段日子，公寓里确实冷清得不像话。
心夏很腼腆，每天都在修炼，艾图图整天念叨着没人陪她斗嘴，生活都没了滋味。
“好玩什么，都是跟亡灵打交道。”
莫凡往沙发上一瘫，
“满地骷髅架子，走两步就踩到一根肋骨，风一吹满嘴骨灰味儿。”
艾图图一脸嫌弃地皱起鼻子：
“那你身上不会有尸臭吧？”
说着还往后退了两步，捏着鼻子扇了扇风。
“你凑过来闻闻不就知道了。”
莫凡作势要往她那边靠。
牧奴娇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古都那边亡灵暴动的事，新闻上也报了。你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胆子也太大了。”
莫凡接过水杯，咕咚灌了两口：“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再说我什么实力，你们还不清楚？”
“就是因为不清楚才会担心。”
牧奴娇在他旁边坐下，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姿态优雅，
“古都那地方可是华夏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艾图图一屁股坐到莫凡另一边，两条白生生的腿晃来晃去，整个人恨不得贴到他胳膊上：
“就是就是！我哥本来说请你吃饭的，结果你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古都了，害得他白订了一桌好菜。”
“你哥？”莫凡愣了一下。
“对啊，你救了我，他一直想找机会正式谢谢你。”
“要不这样，既然我哥的饭局错过了，我跟牧姐姐请你吃一顿补上？就当我俩给你接风洗尘了。”
莫凡还没来得及答话，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是唐月老师的信息，言简意赅：“回电，急事。”
“那得等有机会。”莫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嘴上敷衍着。
艾图图嘴噘得能挂油壶：“哼，你知道不知道，学校里想请我跟牧姐姐吃饭的男生，从教学楼能排到黄浦江边！”
“我真有事。”莫凡心里琢磨着唐月那条信息，“急事”两个字明显不对劲。
他刚想找个借口回房间打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直接是唐月的来电。
莫凡在两人的目光中回了房间。
“喂，唐月老师？”
“莫凡，麻烦你来一趟宋城的灵隐审判，我这里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帮忙。”唐月的声音又急又快。
“出什么事了？”莫凡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宋城这边……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的图腾玄蛇现身后，整座城市突然爆发诡异瘟疫，染病者无数。”
“审判会议员祝蒙已经将玄蛇定性为城市顶级隐患，执意要镇杀蜕皮期的图腾玄蛇。”
唐月跟莫凡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属于是完全负距离。
于是直接表明了来意。
莫凡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唐月的语速越来越快：
“我是玄蛇的图腾守护者，绝不能让它在蜕皮虚弱期被冤杀。莫凡，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