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还没来得及从“一家人”这三个字里缓过神来，莫凡已经收好了图腾玄蛇的胆汁。
把小瓶子往兜里一揣，转过身来，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脸上，唇角一弯，笑得漫不经心：
“唐月老师，你看马上就要硬刚两名议员了，我是不是该讨点好处？”
唐月被他那一眼扫过，心她抿了抿唇，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轻声说道：
“如果这次……你真能帮宋城渡过这一劫，护住大家伙。”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并且图腾玄蛇蜕的皮，还有我们家族那些属于我的资源，都可以给你。”
面对眼前这个少年，年纪比她小，修为比她高，说话做事却强势又可靠，她竟然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心思。
莫凡转头看她，唇角扬着一抹随性又张扬的笑，干脆利落地接了两个字：
“好啊。”
就在这时，莫凡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唐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随即唇上一软。
那一触很轻，像蜻蜓点水，可落在唐月唇上却重得像一整座西湖的水都翻涌过来。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颤了两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莫凡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好处我收了。剩下的，等事情了结再慢慢讨。”
唐月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字。
自己跟自己的学生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从戏水镇到宋城西湖见她的家长，这一吻落下，关系便算是正式定下了。
莫凡语气正经起来：
“对了唐月老师，我记得图腾玄蛇有一枚专属图腾珠，可以收纳本体、隐匿气息对吧？”
“借我用一下。”
唐月还在刚才那一吻的余韵里没完全回神，听到“图腾珠”三个字才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浑圆：
“你连族内秘传的图腾珠都知道？！”
图腾珠是唐家核心秘辛，只有族中高层才有资格知晓，外人连听都没听过。
可转念一想，连千年高傲的图腾玄蛇都对莫凡委屈巴巴地“哭诉”。
他知道图腾珠，好像也就没那么离谱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震惊压下去。
现在她跟莫凡的关系不言而喻，别说借图腾珠，莫凡此刻要是说要带玄蛇走，大家伙恐怕都会心甘情愿跟着他。
而且有图腾珠隐匿身形，也能避免玄蛇在蜕皮期暴露，被祝蒙、罗冕那群人围堵追杀。
这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好，我给你取。”
唐月没有犹豫，从随身的空间魔器里取出一枚古朴的玄青色珠子。
珠体表面流转着细密的图腾纹路，幽光内敛，握在掌心沉甸甸的。
她郑重地放到莫凡手里：
“莫凡，你拿好了。”
莫凡收好图腾珠，正要说话，兜里的通讯魔器响了。
灵灵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轻快利落：“莫凡，搞定了！”
“凌爪疫鼠抓到了，鹰红草也采齐了，分量足够配出全城的解毒剂。”
“干得漂亮。”莫凡回了一句，“在隔离区汇合，我们马上回去。”
……
众人很快在隔离区碰了头。
灵灵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