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再战！”
艾图图脸蛋微红，眼神迷离地大喊。
莫凡和牧奴娇左右架着她，一起架回了公寓，又菜又爱玩，喝不了那么多还硬要灌！
两人联手把艾图图放回了她的床上，身上多少都占有点酒气。
坐在客厅里，莫凡和牧奴娇各自没有说话，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墙。
“莫凡，”牧奴娇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已经是高阶法师了吗？”
其实牧奴娇内心已经有了大概的确认，但还是想要从莫凡口中确认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嗯。”莫凡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点头承认。
以当前阶段的水准来看，哪怕是进入国府队的成员，也只有艾江图达到了高阶，其他成员都是抵达日本后，依靠家族资源和国府队提供的资源突破到高阶。
“那你真是优秀。”
牧奴娇的语气里透着落寞，她不知道莫凡是怎么做到的，但应该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背靠牧氏世家的她也只能拿到一个差强人意的名次，进入国府队想都别想，顶多进入守馆梯队。
“我能问一下你是如何做到的吗？”牧奴娇看着莫凡，手指交叉，“不愿意也可以不用说。”
莫凡思考一会儿，全盘托出是不可能的，但说一些其他的经历还是可以的。
“我刚掌握魔法释放的时候我就加入了我城市的城市猎妖队，一边赚钱一边积累猎妖经验。”莫凡说道。
牧奴娇安静地聆听，听到莫凡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猎妖赚钱，眼神中透露着惊讶。
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高中的时候还在学校里修炼，和莫凡对比感觉自己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
莫凡也说了一些其他的经历，只不过莫凡去掉了小泥鳅和地圣泉相关的内容。
两人就在客厅缓慢地交谈，艾图图却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面色比刚刚好了很多，她走到莫凡和牧奴娇的面前双手叉在那带有肉感的腰上，道：
“好险，差点错过了牧姐姐的加入仪式。”
艾图图给莫凡的感觉是既清醒又有一些迷糊。
牧奴娇本以为自己和莫凡的交谈在精神上有了一些接近，结果艾图图一句话让她内心羞涩犹如海浪涌了上来。
“啥？”
莫凡这次是真没有听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走走走，你们想去哪个房间？”艾图图左右拉着两人的手，把他们两个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好吧，艾图图说出这句话莫凡也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但问题是牧奴娇为什么会愿意？
如果是大结局阶段的牧奴娇，莫凡还会相信她愿意和自己全垒打这件事。
可现在让莫凡实在不明白牧奴娇为什么会同意。
为了了解真相，莫凡偷偷使用心灵系魔法进入到她的内心，想要看一下为什么。
“就因为好感？”莫凡不理解，或者是他对心灵魔法的掌控太低，不能够更深层次地了解别人的情绪表达。
艾图图拉着两人来到了她自己房间。
气氛都已经到这了，莫凡也就不拒绝了，或许是自己的主角光环在发作！
月光照在旁边的人工湖边，这是莫凡第一次同时开导两个小姑娘，柳娴和柳茹都没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