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将花收进了储物空间,出了胡同,拐回大街上,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拐进一条小街。
街面上人不多,但街口蹲着几个人,抽着烟,眼睛四处踅摸。
张宇出了胡同,拐回大街上,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低下头,借着路灯的余光看了一眼手表,还差二十分钟到十点半。
时间够。
他加快脚步,朝南关大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在心里反复确认着储物空间里的粮食数量和种类。
面粉、大米、黄豆、都是五十斤一袋,玉米面一百斤一袋。
几样加一起,先出个三千斤。
按现在的行情,三千斤的粮食,至少能换回来一千二百块。
南关大街在春市的南边,说是大街,其实就是条稍微宽点的马路,两边全是各式各样的仓库和厂房。
旧货仓库在街尾,一个大铁门,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
张宇没选这个地方,而是在不远处选了一个空地,将空间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码放的整整齐齐的。
张宇回到仓库的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就听见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他转过身,看见八爷带着两个年轻人从暗处走出来。
三个人都空着手,但张宇注意到八爷的右手一直揣在夹克兜里。
“张兄弟,货呢?”八爷的语气里带着点审视。
张宇没说话,带着人转身走到刚才码放粮食的地方。
面粉、大米、玉米面、黄豆,堆了半人多高。
八爷和那两个年轻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八爷走过来,弯腰在面袋子上捏了一把,又解开一袋黄豆,抓起几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成色不错。有多少?”
“面粉一千斤,大米五百斤,玉米面一千斤,黄豆五百斤。你算算。”
八爷朝身后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
张宇没等他报数,自已先开了口:“面粉按四毛五,一千斤就是四百五;大米四毛八,五百斤就是二百四;玉米面两毛五,一千斤就是两百五;黄豆四毛,五百斤就是二百。加起来,一千一百四十元。四舍五入,你给我一千二就行。”
八爷三人看着张宇心中暗骂:你他娘的你们家四舍五入是向上舍的。
不过八爷没动怒,只是因为张宇的这个报价还是挺实在的,价格比黑市上低了不少。
八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张兄弟,你是个痛快人。成,一千二。不过现钱没带那么多,我得让人去取。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张宇点了点头,往墙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他看似随意,实际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空间里的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那个去取钱的年轻人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灰色布袋。
八爷接过来,解开袋口,从里面抓出一沓大团结,抽掉绑绳,在张宇眼前晃了晃:“数数?”
张宇接过来,蘸着唾沫飞快地点了一遍。
一百二十张,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成。”
他把钱卷成一卷,揣进内兜,“买卖做了,人情也做了。八爷,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好货,还找你。”
八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兄弟,有胆识。以后有大批的货要出,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