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我们走了有多久了?”
古道漫漫,伏羲骑着青牛刚刚离开一座人族部落。
道旁黄叶翩翩落下,时间在伏羲脸上刻满沧桑,抬起头来,目之所及一片草木泛黄。
青牛四蹄一顿,稍一思索回答道:“秋去冬来,按照你们人族的算法,差不多有十个年头了吧。”
这一路走来幸亏有着青牛,伏羲差不多踏遍人族疆域,经历种种。
“好了,我们回去吧。”
伏羲拍拍青牛的脑袋说道。
在他心中是有所得,又似无所得,他觉得就算是再这样继续走下去,依旧无法戳破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所以他准备回去了。
或许师父能够给他解惑。
“好。”
青牛的双眼瞬间就亮了,四蹄一跺,脚下生云,径直朝华胥氏部落方向飞去。
山川河流,奇风异景,无数奇异景象在伏羲眼中倒流,一人一牛当年离开时候,整整走了十多年才走到这里,等到回去时候,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他们出发时候日上中天,等青牛四蹄平稳落地时候,不过才是日暮时分。
“青牛,你这一日之间行走了多少?”
伏羲翻身下牛,看着近在眼前熟悉的那几间茅草屋,脸上满是震惊。
“这算什么,我可是圣人坐骑。”
青牛一脸傲娇,抬头四十五度,等着伏羲的夸奖。
只是左等右等什么都没有等来,等再低头的时候,看到伏羲朝茅草屋走去,在屋门外停了下来,恭敬行礼。
“弟子伏羲,今日归来,特来拜见师父。”
青牛撇撇嘴,不再理会伏羲,熟练的趴到茅草屋边上的牛棚里。
出走亿万里,归来还是发现这里才是最舒服的。
“吱呀。”
茅草屋从里面打开,玄都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原来是伏羲啊,回来就好,去看看你的母亲吧。”
伏羲心中有万千言语想要分享,可就是玄都这一句话,他心中所有的言语全都收回去,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遵师父命令。”
说完之后,慢慢退去,走向山体另一边。
华胥氏早就已经身死,原来熟悉的草屋旁边多了一个不大的坟包。
这是当年华胥氏的意思,她是在这里诞下伏羲的,也是在这里过完自己一生,最后也选择了葬在这里。
“母亲,孩儿回来看你了。”
站在坟包前,伏羲脸上有着淡淡的悲伤。
扫洒,祭奠,默默的做完这一切后,伏羲坐在坟包边上,开始讲述这十多年来自己离开华胥部落之后游历洪荒所经历的一切,一如当年他还是幼小孩童时候偎依在母亲怀中一样。
不知不觉,太阳下山,繁星当空,伏羲讲着讲着还是没有停顿,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倾诉。
直到身上沾满露水,东方的启明星开始泛白,再到看到太阳升起。
“呼。”
伏羲起身,脸上不仅没有疲惫,反倒是双目更加清明,这一晚像是卸下了身上所有尘埃。
“母亲,我该走了,人族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下次我再来看你。”
躬身一礼,眼底虽然还有着不舍,但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这里就是他的根,永远都走不了那么洒脱。
......
山体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