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须中年瘫在地上,脸肿得辨不出五官,姜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向其余几人:
“现在,你们倒是说说——这些满嘴秽语、口无遮拦的货色,该不该打?”
姜凯嗓音很轻,却像一道闷雷劈进众人耳膜。
地上那个长胡子中年,脸肿得变形,活脱脱一只熟透的紫薯——可这会儿没人笑得出来。
众人再望向姜凯时,眼神已不是鄙夷,而是发紧的惊惧。
那长胡子中年的底细,他们门儿清:能硬撼四代僵尸的狠角色,玄学圈里响当当的一块硬骨头。
可就是这么一号人物,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被姜凯一巴掌掀翻在地,颧骨高耸、鼻梁歪斜,整张脸像被铁锤夯过。
这反差太扎眼,扎得人心里直打突。
换成自己?能接住吗?
光是盯着那人两颊鼓胀如发酵面团的惨状,大伙儿腮帮子就一阵发僵。
尤其几个先前骂得最凶的,手不自觉往自己脸上摸——生怕下一秒也挨上这么一记,当场变猪头。
被姜凯目光扫过的几人,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脊背发凉。
“该……该打。”
一个年轻人最先绷不住,声音发颤,舌头打结。
有人开了口,剩下的人立马松了口气,话匣子哗啦一下全打开了:
“该打!早该打了!”
“打得妙!竟敢污蔑南毛北马两家——那是多少年攒下的清名?”
“对!一巴掌太仁慈!换我,非得抽得他满地找牙!”
“……”
前脚还叫嚣着要扒姜凯皮、拆他骨的,转眼就拍着大腿附和,仿佛刚才那群喊打喊杀的,根本不是他们。
姜凯那一记快得看不见影子的出手,让他们彻底掂量清了分量——
那种鬼魅般的速度,没点真本事,别说招架,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可放眼全场,谁敢拍胸脯说,自己能正面扛住四代僵尸?
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也不想蹲地上照镜子,看自己那张猪头脸。
霎时间,满场倒戈,人人义愤填膺,声讨起地上那位“猪头兄”,仿佛刚才那场围攻,压根就没发生过。
姜凯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心底冷笑翻涌。
“果然是拳头硬的说话才响。这群人,不过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罢了。”
他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低眉顺眼、仰头看天的脸,心知火候到了。
震慑已成,再留下去,反倒显得咄咄逼人。
见好就收,才是老江湖的分寸——闹得太久,有理也变蛮横。
他转身,朝马小玉三人微微颔首,一行人昂首阔步,径直离去。
这一次,背后连半句嘀咕都听不见。
直到他们身影拐过街角,人群才像解了冻似的,嗡嗡炸开:
“卧槽!姜凯这速度……是不是有点离谱?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可不是嘛!单论闪避腾挪,四代僵尸里能稳压他的,怕不超过三只手。”
“这仇我记死了!下回撞上,不让他跪着喊爷爷,我名字倒过来写!哎哟……下手真狠啊!”
“别跟我提他,我认怂。惹不起,真惹不起。”
“……”
议论声里,姜凯五代僵尸的身份和那远超常理的速度,成了最烫嘴的话题。
有人咬牙切齿恨上了他,有人悄悄把名字从黑名单里划掉——
但不管哪一种,姜凯的名字,已稳稳盖过金甲尸,成了今日玄学圈最热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