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翼既没接腔,也没反驳,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轻哼了一声。
查理:“……?”
一时之间,他是真的没摸清楚,这两个人究竟谈出了个什么结果。
三人交谈间,同处会客室的扶幽、渡、洛基和安卡也陆陆续续地凑了过来,把这一小块地方围得热闹起来。
渡双手合十,尖耳朵愉快地晃了晃,语气雀跃得像头一回要去郊游的小学生:
“既然都谈妥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啦?”
唐晓翼瞥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倒是比我两个学生还积极。”
“那当然啦——”渡理直气壮地拖长了音。
“我都在这闷了一整天了,再不出门透透气,早晚得憋出毛病来。”
唐晓翼嗤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脸上那张怪异的面具。
“天天戴着这玩意在外面晃,原来你还知道什么叫‘闷’?”
渡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面具边缘,语气委屈:“唐老大,你这是人身攻击。”
“你算人吗?”唐晓翼直接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渡:“……”
看不见面具后究竟是什么表情,可旁边那对尖耳朵已经是灰溜溜地耷拉下来,活像一只被主人劈头盖脸训了一顿的小狗。
查理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出声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唐晓翼。”
“渡和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结果你一开口就跟个火药桶似的。”
“等得久就该被夸?”唐晓翼斜睨过去,“那我不得把我家洛基捧上天了?”
洛基:“……?”
莫名其妙被拖进战场的白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微微侧头,那双冰蓝色的狼眸中写满了一言难尽的无奈。
“渡又没惹你……”
扶幽的声音很小,却还是清清楚楚落进了唐晓翼耳朵里。
唐晓翼挑起眉毛,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去:“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没惹我?”
扶幽缩了缩脖子,没敢再接话。
查理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唐晓翼,你这未免也太小孩子气了。”
“可以啊,两位同学——”唐晓翼似笑非笑地拖长了音,“才认识几天,就练出这一身护短的本事了?”
渡两手搭上查理的肩膀,从后面探出半张面具,理直气壮道:“唐老大这话说的,查理老大和扶幽同学这叫主持公道,懂吗?”
唐晓翼顿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扬声道:“行行行,公道,公道。”
“就他们俩宽厚大量,就我一个人见人嫌,专爱给你穿小鞋。”
“你们一个两个的,合起伙来对付我一个。”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留守的活还没开工,我在这屋里就先成孤家寡人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朝门口方向一挥,语气里满是赶人的架势。
“走走走,该去哪的去哪,都别在这碍我的眼。”
“唐晓翼,”查理微微睁大了眼,不敢置信道,“你这是……在赶我们走?”
“不然你以为呢?”唐晓翼没好气地反问,“难道还等着我张罗个欢送会,给你们放鞭炮送行?”
“欢送会?”渡期待地晃了晃尖耳朵,丝毫不见方才的委屈,“那能不能订个大大的奶油蛋糕呀?”
“瞧见没?”
唐晓翼抬手朝他一指,对查理和扶幽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好奇,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