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水一天,这两天心态炸了,写的内容不满意,逻辑上不严谨,所以先修改一下。
辛苦诸位在等一天。
明天把这三章一起替换,估计要很晚,诸位衣食父母,可以后天再看。
这两天我把所有评论都看了,我在反思,是许某人写的太不正经了吗?
为啥非要逼我正经呢。
这是小说,是茶余饭后消遣的玩物,咱他娘的扯犊子逗乐子就行了,对我别要求那么高,真的,我玻璃心,易碎。
每天看点轻松的东西,不好吗。
如果想看正经的出马仙,我这本真不适合,因为我没有什么正经基因,去找足疗小妹出马的出那种,那种正经,把四梁八柱给你讲明明白白,人家正经。
咱这本书的主要节奏就是消遣,扯犊子。
还有人说我总写搞破鞋,不写搞破鞋还能写啥?
写东北种地人秋收的时候穿着孩子剩下的校服,吃着中秋节剩下的月饼,还有每天不知道吃多少片的去疼片?
我不想写苦难,我只想,现在看到的东北农村,比我小时候好得太多太多了。
但愿,未来,不会辜负在华夏大地上心辛勤农作,只为求生的这群人。
##第四诊室
>中医院地下二层的诊室只在子时开放,挂号处不收钱,只收一样东西。
我失眠的毛病断断续续拖了三年。西药吃了不少,褪黑素从一片加到三片,安定从半片变成两片,最近开始出现幻觉——半夜睁眼的时候,总觉得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细线,末端系着个铃铛,在我眼前轻轻晃。当然伸手去摸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同事老张听说我的情况,推了推眼镜说:你去中医院挂个号吧,他们有个退休的老大夫,专治疑难杂症。
哪个大夫?
姓陈,叫什么没人提,但你去了直接说找陈大夫就行。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过他诊室不在主楼,在地下二层。挂号处也不在大厅,你去住院部后面那个小侧门,晚上十一点半以后有人。
我第一反应是骗人的。地下二层子时侧门挂号,这套路太像上世纪流传的都市传说。
你去试试,老张拍了拍我肩膀,表情不太像是开玩笑,我表弟失眠更严重,喝了那个大夫一个月的中药,现在睡得跟死人一样。但有一条——陈大夫说你喝几天你就喝几天,别多,也别少,喝完就把方子烧了,别留着。
我当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到了中医院。住院部后面的小侧门确实开着,一扇深绿色的铁皮门,门上没标牌,半掩着,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道向下的楼梯,台阶窄而陡,墙壁刷着白漆,有些地方已经泛黄剥落,露出底下的灰泥。
下了两层,面前是一扇玻璃窗,窗台上放着一块手写的纸牌:陈大夫挂号处。窗后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面前没有电脑,只放着一本线装册子和一支钢笔。
挂陈大夫的号?她头也没抬,钢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对。
带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低头翻了一页册子: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正常。陈大夫不收钱,你带一样东西就行,什么都行,但必须是你身上带着超过三个月的。
我摸了摸口袋,钱包用了半年,不符合。车钥匙是上个月新配的。手机用了两年但得留着。最后我摘下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去年本命年时我妈给我编的,系了快一年。
年轻女人接过红绳看了一眼,放在窗台角落的一个小竹筐里。竹筐里已经有不少东西:一枚旧发卡,一张褪色的照片,半截铅笔,几枚老铜钱。
进去吧,走廊尽头左边第二间。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有几根在闪,嗡嗡响着,投下忽明忽暗的光。空气里有股中药味,浓得几乎能咀嚼,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有点像熬化了的糖。走廊两侧有十几扇门,大部分关着,上面没有诊室牌号,只有门板本身的深棕色木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左边第二间。门是关着的,我敲了三下。
进。声音苍老,但中气很足。
推开门,诊室不大,一张老式写字台,两把木椅,墙角立着个顶天立地的中药柜,几百个小抽屉从地板排到天花板,每个抽屉表面都贴着褪色的标签,但字迹太旧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写字台上放着一盏绿罩台灯,灯光把桌面照成一片暖绿,其他地方都是阴影。台灯后面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但脸上皱纹不多,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