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妍洁接下来说的事,完全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内容。
核心就一句话——我不是我。
我全程都是黑人问号脸听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执行枪决的犯人,第一枪,没响,第二枪,没响,第三枪,又没响。
后来犯人跪在警察面前说大哥你掐死我了,这太他妈吓人了。
付妍洁说的内容,就是温水,泡在里面,感觉不痛不痒,时间长了,难免全身发红。
算不上钝刀子割肉,也得算是一刀一刀雕刻我的灵魂,损伤许某人的元气。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马师傅没回来。
我和付妍洁躺在一张炕上,我睡不着,也在装睡。
话说来到午夜时分,许某人真正睡着了,又突然惊醒。
付妍洁钻进了我的被窝,我惊讶道:“姑娘,你要干什么?”
“你不说你没碰过小姑娘的手嘛,我来陪你。”
说着,付妍洁直接坐在我身上,要脱衣服。
我立马闪身,低声道:“姑娘,请你自重。”
妈的,真不敢相信,这几个字,竟然从我的嘴里冒出来。
“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是,你要干啥?”
“陪你。”
“你屁股上好多包。”
“钓鱼的时候上厕所咬的。”
“啊,那没事,你快睡吧。”
“你不喜欢我吗?”
我坚定道:“咱俩不能这样,成何体统。”
“你说你没碰过姑娘,我陪你。”
“我胡说八道的,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老嫖客。”
“你不用这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
“不是这回事,你快睡吧。”
“来吧。”
“我有性病。”
情急之下,我开始胡说八道。
郑重声明,许某人身体健康,没有传染性疾病,加地球号,全国可飞,小姑娘可以放心约。
付妍洁的行为,让我认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姑娘,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
我和付妍洁聊了一些成年人的话题。
这姑娘也没碰过男人。
但能做出这样的事,我很诧异。
隐约中,觉着在呼应前面她问我做过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这一晚我过得极其小心,许某人不是圣人,说实话就是一颗色心随时准备着,只不过,咱不能这样去做。
也就是那时候我年轻,思想不成熟,现在我对欲望的理解就是哥哥赚钱给弟弟花,妹妹赚钱为姐姐。
咱说的是兄弟关系,可别不是什么器官的代指。
熬过了这一晚,马师傅回来了。
马师傅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五一十回答,马师傅道:“行,这姑娘,你整不了。”
“还是要师父亲自出马。”
“我也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