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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蹊跷的围困(1 / 2)

宁烨不解的问完心中所想后,整个尚书房安静了一瞬,太监总管也适时的将其他下人带离了此间。

宁显悄悄的观察着依旧跪地沉思的宁烨。

随即起身来到近前。

“朕知你心中不解,但我依旧希望你能抛开你母后的那些想法,而后再来思考这些问题!”

“要知道,这世间不是你母后的故乡!”

“皇权的架构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简单的!烨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说完拍了拍宁烨的肩膀。

宁烨这时突然抬头与之对视,难以置信的道。

“父皇是让我……”

宁显直接抬手将其打断。

随后俯下身型道。

“好好想想朕教过你的吧!”

随后起身随意的坐了回去。

他随意了。

可宁烨此刻的脑子里却乱了。

父皇又开始与自己打哑谜了?这态度与话里的含义,明显是鼓励劝进,却又因诸多迹象不得不令自己迷惑这到底是真是假。

宁烨不傻,可以说很聪慧,这世上能让他遇事总是显得身心都非常无力的也就父皇与小舞二人而已。

若是父皇真的在劝进的话。

年后的一些举动又难以理解。

提拔了那么多年轻一代的人这都好说!不光是提携寒门学子,也是为了让众朝臣安心。

毕竟这里面也包含了他们的子嗣。

可为何还要夹杂着那么多庸才?甚至其中还不乏宗亲里的那几个?

这不就属于小舞说的那般,谜之操作么?

还有,皇宫有人故意将外界的一些消息渗透给弟弟的事,父皇的态度也很暧昧。

既不让自己继续追查,他又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态度。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怎么回事?

总不至于是父皇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吧?

“怎么不说话了?”

宁显的声音响起。

“起来吧!”

宁烨起身依旧是一脸的困惑。

宁显见状装作未看到般,漫不经心的拿起一幅画像。

“眼下已五月中旬,也离你去找那小舞的日子不远了。”

宁烨闻言便知其意,当即就要开口。

可宁显却先一步说道。

“先别急,想好了再说!朕还是那句话,此人对我南钰的意义必然重要。”

“你若还是那般想法,那便也不必开口,我留给你弟弟就是,左右他二人年纪相仿,也不在乎多等几年!”

说完便自顾自的看着画中的少女。

宁烨被堵的心慌意乱。

内心挣扎了许久后才道。

“儿臣试试吧。”

宁显抬眼。

“嗯?试试?行便行,何来试试?”

“窦成进来!”

门外的总管太监来到近前,将三份手谕恭敬的交给了宁烨。

“手谕三份,一份送予典怀之。”

“另外两份你看看自己怎么选吧。”

闻言宁烨看了眼。

其中一份是让闻舞即刻进宫,学习礼仪教养以及赐其穆王侧妃的手谕。

另一份同样亦是将闻舞接回宫,不同的是会安排她直接上任宫中女官,掌博安宫一切大小事宜,照顾弟弟的日常起居。

很明显,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在父皇这里,自己没得选了。

还以为选妃之事,用秀妹妹可以推脱两年。

没想到,父皇对于绑住小舞这件事依旧这般坚持。

若是让小舞去弟弟那里,自己肯定是万般的不愿。

看来眼下没别的办法了。

“儿臣明白了。”

随后将弟弟的那份手谕送回了窦成手中。

转身便要离开。

宁显见状眯了眯眼,在宁烨即将踏出尚书房的前一刻,开口道。

“今晚回府吧。”

宁烨脚步一顿。

“儿臣知道了。”

回自己府邸这件事,对当下的宁烨来说,居然有些放松。

自打年前回宫后的数月以来。

父皇的一些举动以及对自己明里暗里的逼迫。

让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他是真的想不通父皇到底要做什么。

当宁烨踏出皇城的那一刻。

他再次看了眼手谕。

自己又将如何面对小舞?这该怎么开口?

他忽然有些心里没底。

随后上马,回府。

穆王府是用前朝太子还未入主东宫时的府邸为基础,扩建而成的。

占地面积共计三十六亩,约两万平米大小。

府内大小院落共分五进三庭一园。

内里不光布局规整,端方有序。亭台楼阁,飞檐青瓦亦是比比皆是,精致典雅的古典风格,却又不失大气磅礴。

尤其那最后的一园,更是奇花异草多不胜数,一条横贯整个花园的抄手游廊依湖而建,让人漫步于绿荫花径之间时,便可听道潺潺流淌之音。

三架水车带动着湖水浇灌于游廊中心的方台楼亭之上,遥看便能给人一种极致的清凉之感,积水再顺着亭檐缓缓滴落于下方湖面,与水中的鱼儿摇曳出万千涟漪。

整座穆王府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与荣宠。

硕大的府邸虽主人久不居住,却也被众多下人打理的井井有条。

天色渐晚,太阳西落带来的晚霞已缓缓晕开,后院的花草被罩上一层橘色温暖的薄纱。正值花期的海棠与紫藤,错落的盛放于晚风中轻轻晃动。

院中的石灯笼被点亮,散发朦胧的光晕。

宁烨安坐于后院花海中的小亭之内。

石桌上摆放着各类餐食,可他却只是饮酒,且带着愁绪看向酒壶旁的手谕。

这时,不远处缓缓行来一位年长宫女,其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轻纱的女子。

领头的宫女来到近前,举止得当的向着宁烨行了一礼。

“奴婢拜见穆王殿下。”

闻言宁烨回神看了过去,蹙眉道。

“你等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本王府邸?”

那宫女又是一礼。

“奴婢奉皇上之命,将这两个女子送予殿下留作通房之用。”

宁烨当即神色一紧,思忖了下才道。

“来人,将二人送到暖春阁安置,再给这位尚仪送份赏银。”

闻声宫女不为所动。

“殿下,皇上的意思是,今夜奴婢会留在府上,待她二人侍寝过后再行回宫复命。”

宁烨听后当即手中一紧,做工精美的官窑酒杯直接被捏碎,殷红的鲜血顺着缝隙滴落在石桌之上。

见状宫女也不慌,只是在对上宁烨通红的双眼后,用眼神示意其屏退左右。

宁烨抬手挥了挥,附近下人见状快速离开亭子。

“尚仪不妨有话直说!”

宫女规矩的再次行礼。

“皇上口谕,若殿下不肯用她们侍寝,那便要谨记白日里应承之事。”

宁烨闻言闭了闭眼。

“带回去吧,告诉父皇,我会谨记的!”

宫女见状便带人离开,转身之际轻声道。

“殿下需得保重身子,莫要轻易伤己才好,奴婢回去复命了!”

宁烨一愣,恍然的看向了还在流血的手。

“不劳尚仪操心。”

随后将手中碎裂的酒杯放在一旁,有些出神的看着那些伤口,久久未动。

直到血液凝固,才起身离开。

宁烨在皇都的境遇闻武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被人盯上了。

在出了灵虚县范围后,众人便一路沿着官道行进着。